2026-07-30 17:46:12来源:药时空浏览量:22
近日,专注于改良型新药开发的广州新济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向港交所主板递交H股上市申请。 这家累计融资近3亿元、核心产品切入千亿赛道的企业。 凭借自主研发的可溶性微针和鼻腔吸入制剂两大技术平台,试图在经皮给药和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治疗领域打开一片蓝海。 而撑起这一切的,是创始人吴传斌博士。 一位在药剂学“修路”赛道上深耕了二十余年的科学家。 2005年,吴传斌受Abrika公司委托回国进行投资环境调研。 他沿着沿海发达地区走了一圈,却看到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国内创新制剂环境薄弱,企业对高端制剂重视不足,人才梯队严重断层。 彼时的中国制药业正处在仿制药遍地开花、原创新药方兴未艾的转型前夜。大多数人盯着分子发现,找到新化合物,似乎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但吴传斌看到的是另一个维度:药物找到了,如何让它们精准、安全、舒适地抵达病灶?这条路,没人修。 “这段经历对我职场观乃至创业观都起到了关键作用。”他放弃了国外的优厚职位,选择回国。 吴传斌的履历足够亮眼:北京医科大学药剂学硕士,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博士,毕业后先后任职于华生制药、强生、诺华、Abrika等国际巨头。 在强生期间,他亲历了公司千亿收购全球载药技术先驱Alza。 这家企业在透皮技术、口服渗透泵、吸入制剂等领域占据领先地位。跨国巨头对创新制剂的布局,远超他的想象。 回国后,他先加盟一家国内药企,随后又做出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选择,登上中山大学药学院的讲台,成为一名教授。 “我从未想过会成为一名大学老师,但人才资源的缺失促使我走上了讲台。”在他看来,纯粹的大学理论教学培养出的学生缺乏产业转化能力,要真正改变行业底层人才结构,必须产学研结合。 2007年,吴传斌创办新济医药。一边带博士生,一边经营企业,这一干就是十几年 创业16年后,吴传斌对产业方向有了明确判断:“2008年到2020年是一类新药发展的黄金期,2020年后,低风险、高回报率的二类改良型新药进入了风口。” 这个判断定义了新济医药的全部战略。不做First-in-class的分子发现,而是做给药方式的革命。 公司两大技术平台由此确立: 可溶性微针技术。 用微米级针尖阵列穿透皮肤角质层,药物随针体溶解后释放,实现无痛、微创的经皮给药。 它要替代的是传统注射,尤其对儿童患者而言,打针带来的疼痛本身就是一种医疗负担。 目前中国唯一进入II期临床试验的可溶性微针药物贴剂,就是新济医药的盐酸右美托咪定微针贴剂,针对儿童及成人术前镇静,I期数据已证明15分钟内快速起效,2026年6月儿科适应症IIa期研究已完成。 鼻腔吸入制剂技术。 药物经鼻腔递送,直接绕过血脑屏障,起效更快。 核心产品XJN010是中国首个、也是唯一一个针对帕金森病患者“关”期发作的按需治疗药物(“关”期指患者症状突然加重的阶段,可能瞬间无法行动)。 另一款XJN026用于偏头痛急性发作,2026年1月获批IND,4月启动I期临床。 此外,用于糖尿病及体重控制的微针贴剂XJN1102计划2026年Q4向NMPA和FDA提交IND,用于化疗呕吐的鼻腔制剂XJN2503也在推进中。 五条管线,全部围绕“改良给药”这一核心命题展开。 自成立以来,新济医药累计融资约2.9亿元,投资方包括广药创投、越秀丹麓、浙江创投等。 2025年11月C轮融资后隐含估值达15.3亿元。 但商业化的路还很长,2024年全年营收4902.6万元,净亏损1.45亿元,经营现金流持续为负。 对于一个临床阶段的生物医药企业,这并不意外:管线推进需要真金白银,产品尚未上市,收入主要来自CRO服务。 真正的考验在于:改良型新药虽在分子发现环节风险更低,但后续开发未必顺畅。 产品要获得监管和市场认可,关键在于能否证明自己不仅仅是“换了一种给药方式”,而是真正带来了疗效、安全性、起效速度或患者依从性上的临床优势。 吴传斌提出的企业使命是八个字:“新药为民,济世兴邦”。 2022年他获得中国侨联第九届“侨界贡献奖”,2025年又荣膺“新药开拓科学家奖”。 但对他而言,这些荣誉或许都不及一个产品真正上市来得重要。 从得克萨斯州的实验室,到中山大学的讲台,再到广州番禺的制剂车间,吴传斌走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他用十几年时间,给中国药剂学培养了一批既懂理论又懂产业的人才,也给几款亟待改良的药物找到了更好的“路”。 这条路还在修,但方向,已经清楚了。




